“是是!我们在胡说!”
两人一边说,一边扇着自己巴掌,手下的力气一点没放松,用的全力,没打几下,脸颊就变得红肿。
张尚不在意他们的死活,只想知道,为什么这两个仆人说他的右手废掉了,明明大夫说了,他只是轻伤,养养就能好了。
但想起张夫人惆怅的神情,和大夫小心翼翼地劝告,以及完全没有知觉的右手。
张尚顿时犹如五雷轰顶,身子都快站不稳了。
“今日你们就是把自己打死,也得先把话说清楚!”
两仆人对视一眼,明白今天是躲不过去了。
“是,公子。”
两人便一五一十地将事实全说了出来。
张尚得知自己右手果真废了,心中一片惊惧。
又听闻张大人亲自去接宝扇,但被牧南星拦下了。
他脑海中闪过当时的场景,一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。
“赈灾使就是伤我的人。”
两仆人见他话语笃定,趴在地上,不肯回答。
张尚心中恨极,牧南星既折辱他父亲的颜面,又将宝扇抢去,让他成为一个废人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定然是要好好清算的。
桌上摆着一缕银丝,一碟子鲜花,每一朵只有指甲盖大小,旁边还放着几种小巧的工具。
宝扇先用清水净手,将银丝拧成圆环状。
这银丝是她从首饰店里买来的,原本是首饰店自己用来做簪子配饰的,让她花上一锭银子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