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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皇宫约莫三五里后,两人才停下动作,此时已戌时过半,街上除了打更的也没什么人,沈愈拉着兰鹤亭挤到一个狭窄的小巷里,才压着嗓子问他:“凭你的本事,藏上个把个时辰都没问题,怎么偏要招惹元文昌!”

兰鹤亭被沈愈捏得生疼,甩也甩不脱,嘟囔道:“元家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讨人嫌,我就偏要打草惊蛇,看他待如何。”

沈愈正要说话,兰鹤亭突然贴近再次捂住他的嘴,反手把他扯到巷子更深的地方,“有人来了!”

话音刚落,嗵嗵哒哒的跑步声就传了过来,间或还夹着呼喝之声,跑近后就听得更清晰了:“仔细搜!丽嫔娘娘被害,陛下震怒,必要将贼人绳之以法!”

“丽嫔死了?”兰鹤亭一顿,随即冷笑,“这三皇子还真是狠得下心。”

今晚发生了许多事,沈愈脑海中过了一遍,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你说在正阳殿你看到的那个身影,是个光头?”

兰鹤亭被问的一愣,“啊,哦,依稀是没有头发的,难不成…是笃静大师?”

“按说不会,”沈愈有些犹疑,“广隆寺一向超脱红尘,更何况就算有所勾连,也不该是他……”

未等讨论出什么结果,巷子外又传来人声,开始挨家挨户盘查,看来这一晚上是不得安生了。两人自有默契,再躲下去自是无益,又不能往一处去太容易被发现,索性沈愈先行离开,兰鹤亭则直奔月和楼,果不其然,月明溪和月浓还在等着他。

“不是皇帝,”兰鹤亭飞快地换下夜行衣让月浓烧掉,“和元文昌有私情的丽嫔死了,八成是元文昌。去查下广隆寺和笃静,看看是不是和鸿阳帝或其他哪个皇子有什么干系。”

月浓连声应和安排了下去。月明溪一旁感慨道:“难怪之前你们不急,我还真当圣物被二皇子寻到,原来是搞了个西贝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