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马房。

各自牵了马后,崔瑾才终于寻得空隙问:“咱们这是去哪儿?”

裴君慎翻身上马:“宝春酒楼。”

崔瑾跟着踩上马蹬:“查哪个案子?”

裴君慎沉声:“司无明。”

司无明?崔瑾轻怔,查他的案子为何要去宝春酒楼?

自上月他们一行人在宝春酒楼吃宴之后,司无明便没再去过西市,整日早出早归,踪迹简单清晰,不是在钦天监和司府,便是被圣上叫去了宫中问话。

只是这话崔瑾来不及问,那厢裴君慎便已经沉喝一声,策马离去。

他也只好急忙跟上去,耳边只剩呼啸风声。

夜深,风声呼啸。

崔英沐浴后绞干湿发,便走到内室坐塌边,将三本记事册放在了上头矮几上。

不知不觉间,她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两年多,算起来好像快一千天了。

时光如白驹过隙,崔英最初在记事册上记下在安平遇见的人与事时,其实是觉得好玩。

她那时候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去,所以谁来欺负了她,她又是怎么反击的,她都写在了记事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