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瑾一听顿时点头赞叹:“六妹妹慧眼如炬,这的确是素斋,乃是老朱的拿手绝活,我求了他许久他才应允为六妹妹做这道素食鱼汤,虽只有真正奶酿鱼汤八成的鲜美,但至少六妹妹可以放心大胆的吃。”

崔英闻言微怔。

此举倒是颇为用心。

如果不是别有所求,她定会用得更加愉快。

“兄长,你还是先说说,今日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吧。”

从“兄长”到“伯安兄长”再到“兄长”,崔瑾从这小小的称谓中敏锐察觉了自家六妹妹的心情变化。

“六妹妹且放宽心——”

他说着拢袖袍拿起玉白瓷碗,边给崔英盛鱼汤边道:“咱们府上若有女眷生病,常会请位荀女医入府看诊,近日她也为六妹妹看过两回,六妹妹可还记得?”

崔瑾此时尚不知崔英昨日离府便是去寻荀芜荑,只以为她是陪王氏去沈府探望沈姝,故而才会留宿沈府。

崔英点点头:“自然记得。”——她回府之后还问过福伯荀女医的消息,却从福伯口中得知荀女医当日并未去过清康坊走医。

下午时她还让崔勇跑了一趟荀门药堂,但昨夜罗子甫被抓,荀门药堂被殃及,一早就叫官差贴了封条。

崔勇自然又是没见到人。

这会儿崔瑾盛好了鱼汤,放到崔英跟前道:“她牵扯到一桩大案,昨夜被裴少卿的人抓进了大理寺大牢。”

“什么?”崔英顿时惊疑不已,同时又在心里给裴君慎狠狠记下一笔:事事瞒人!这厮真不可信!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