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他看到月笙站了起来。
而几个学生也走向他,准备扶住他带他去校医室。
可是西泽的眸光一直落在月笙的身上。
当两个学生一左一右扶住西泽的时候,他忽然猛地往前一步,摆脱了学生的搀扶,想要离月笙近一些。
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机能。
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无力感传来,他双腿一软,便跪在了地上。
刚好摔在月笙的面前。
膝盖砸向地面发出闷响声,他仿佛已经对疼痛麻木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,根本站不起来。
月笙居高临下垂眸看他,背对着门外的光,叫他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。
只差一点点。
西泽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,只知道本能一样靠近月笙。
可是月笙似乎并不准备留在这里,而是朝着门外走去。
他站不起来,竟是直接趴在地上,抬手拽住了月笙的裙摆。
颤抖的指尖攥得很紧,本来就受伤的指尖又渗出血来。
月笙今天穿的是一条红裙子,他的鲜血渗入红色的裙摆,融为一体,令那裙摆看上去更加鲜艳了一些。
“别走……”
他嗓子哑得厉害,声音也虚弱得几乎听不到了。
可是那双眼睛却固执地睁着,努力仰头看她。
明明里面是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茫然。
月笙咽了一下口水。
好饿。
学生们因为西泽的异常吓得不敢动作,而安德在门外看到这一幕,又是痛快又是愤怒。
他大步上前:“西泽,麻烦你稍微有点自知之明,不要纠缠月笙了!”
说着,来到月笙的身边,就要一脚踩上西泽的那只拽着月笙的裙摆的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