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扣住了月笙的手腕。
他的喉结滚动在月笙的手心中,像是一块颤抖的暖玉。
“月笙。”
他又念了一句她的名字,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沙哑。
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他虽然扣住了月笙的手腕,却没有挣脱开。
月笙手指缓缓收紧,他感觉到了窒息,微微张开薄唇,呼吸急促,却依旧直直盯着月笙的双眼。
“你要相信我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他忽然低头,一口咬住了月笙的手腕。
月笙一愣,尖锐的刺痛瞬间涌来。
但她却兴奋得瞪大了眼睛。
老师还是第一次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弄伤她呢。
这种皮肉撕裂,鲜血涌出的感觉,竟然也是独特的美妙。
沈寂喉结滚动,将月笙手腕涌出的鲜血咽下。
随后他闭了闭眼,指尖微动,在空气中画了一道浅金色的阵法。
那阵法涌入月笙的手腕,又融化在她的血液里,被他一并吞下。
下一刻他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的痛楚一样,忽然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。
手也从月笙手腕上松开,死死掐住了地面。
他的身体似乎在巨狼和人类之间变换着,又用尽全力克制。
终于当一切平息下来,他舔了舔嘴唇,舔去最后一点血迹。
月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她好像感觉到自己和沈寂有了独特的联系。
沈寂喘息了一声,勾起嘴角,竟是一把拉开了自己的斗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