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袁公子难得的嗔目欲裂,燕九却充耳不闻,挂着招牌的梨涡浅笑:“呦,前面有你们袁氏门人,咱们这么熟,我给你打个七折,如何?”

袁元抓住燕九的手臂,一步跨到他面前喝道:“燕然,你难道没听清楚萧关的话吗?他与你缘尽于此!”

袁元难得正色叫他一句名字,燕九脚步一顿,明亮的双眸扫过严肃的袁元,噗呲笑出声来:“袁公子,我又不是聋子,怎么会没听清楚呢。”

说完从袖口里掏出一张黄纸来,几下就绘制了一张驱魔符。燕九错开袁元半个身子朝着被围困的袁氏门人走去。

袁元怔愣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燕九已经走出去数百尺。袁元随手一挥,数百的冰针瞬间就挡在了燕九的去路上,“你既然清楚,为何还要如此?”

燕九几次想从冰针侧面绕过去,但袁元的冰针却像是通了灵气,处处挡着他的去路。最后无计可施的燕九只能破罐子破摔地直冲着冰针而去。袁元怕伤了他赶紧撤了术法,急道:“你疯了吗!”

燕九没有回头,踏过地上那片水痕,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我真的不是拖累。”

刚才萧关的话确实绝情,一时将燕九刺的生疼,但聪明如燕九,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这棺材板向来是口是心非的很,此等危机情况定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故意说的这般绝情。这点小伎俩也想糊弄过九爷去,就枉费了他走街串巷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。

袁元被燕九气的跳脚,恨不得将他打晕扛回秣陵去。但某大爷想逞英雄的决心很难撼动,于是袁元施术将燕九面前的几棵食人枫尽数斩断,燕九背对着袁元竖了个拇指。

袁元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