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布巾还未触及嘴边,就感觉一道气旋自身后射了过来。
袁元随手撩起水桶里的水,在身前结了一道冰幕,那气旋打在冰幕上,将其尽数打碎,碎冰尽数落在燕九胸前的伤口上。
燕九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。
--苍天啊,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!
沈卓青见此情形,一狠心仗着胆子赶紧上前一步。赶在袁元又要去扶燕九之前将萧关与袁元二人请出了蘭室。
再临关门前,还听见袁元扒着门框,关切地说道:“然儿,为夫就在外面等着你,你千万挺住啊。”
萧关则黑着脸立在竹楼前,来回踱步。
沈卓青擦了吧冷汗,嘀咕道:“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朝思峰这是要添人进口了呢。”
“师哥,你再这般耗在哪里下去,能不能添人我倒是不晓得,但我一定会血尽而亡了。”燕九将惨白的手从幔帐里伸出,有进气没出气地说道。
沈卓青再不耽误,赶紧去清理燕九的伤口,一边清理还念叨着添人进口的事。
燕九:“”
蘭室外。
叶萋看了看没头苍蝇乱转的萧关,和趴在窗子上叫丧的袁元,眼珠子转了两圈,心里便有了几分主意。
他捅了捅身边的温若玉,低语道:“大师兄,你说门口那个粉头是不是要跟咱们师尊抢人?”
其他几个师兄弟闻言抢人,也凑的近了点,不分青红皂白地摆出一副只要大师兄一声吩咐,就将袁元大卸八块的土匪气势。
温若玉皱眉看了眼这些山匪似的师弟,正色道:“休要无礼,此人乃是秣陵袁氏嫡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