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关依旧看着燕然,眼皮都未抬一下,冷哼了道,“阁下想知道?”

那人被萧关不屑地一问,不自觉地往玉清萧关身后侧了半步。

又觉得在众修士面前万不能失了颜面,强撑着发抖的腿道:“仙尊如此,莫非是恼羞成怒,被我说准了?”

他这一句话相当于把萧关逼到了绝境,此时不交出燕然就相当于默认了通魔的大罪。

虽说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此猜疑,但并没有人敢宣之于口,更没有人希望此事成真。

泛剑台上再次安静了下来,连同江枥都有些拿捏不准,紧张地看着萧关,生怕他就此承认了。

萧关向那说话之人走近两步,化境者的真气自体内陡然散了出来,压得场上所有人都胸口一闷。

声如冰霜般地灌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膜:“那就让有资格的人来问我。你,不配!”

肃杀的真气生生让刚才那人,喉咙一紧竟呕出血来。

正所谓万事留一线,江湖好相见。萧关这种我断了你全部的线,江湖就任我一人随意往来的做法,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
大家都心知肚明,萧关这句张狂十足的话是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的。

并且摆足了我就是护短,不服你憋着的立场,让所有人心里都堵了猪油般的气闷。

但这化境者的威压着实不容小觑,在场的修士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,又将门派内的综合实力从上评估到下,不得已将喉咙里的屈辱咽了回去,脸色惨白的比死了的傲挞也好不到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