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像是听到了什么,头略略一侧。

傲挞看着眼前怪异的燕九,浑身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,赶紧提高了三分嗓门给自己壮胆,道:“燕然,你别装神弄鬼的,这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
燕九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,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嘘!别吵,先让我看看他在哪里。”

随后闭起了双眸,旁若无人地将神识散了出去,好似面前的傲挞如个不值一提的癞皮狗一般。

被一个手下败将如此轻蔑,傲挞刚才那点惧怕之意生生被火气压了下去。

他刚想开口骂句什么,去发现自己的嘴巴粘在了一起,竟是被个手下败将被施了禁言术。

傲挞心头羞辱感顿生,火气瞬间就冲了头,他顾不得眼前的燕九处处透着古怪,灌足真气于刀刃,提刀朝着燕九的面门劈去。

眼看雪白的刀刃就要触及发丝,燕九猛地睁开眼睛,身形一晃,轻巧地躲开了攻势。

那刀刃顺着满是血污的衣服直剁下来,刀上凶悍的怒气将地面活生生撕了一道骇人的口子,霎时间激起一片尘土。

傲挞完全没有料到燕九可以躲开这下攻势,所以并没有防备,被这来不及收回的招式带着直磕向地面。

他气恼至极,强提了最后的真气凌空转身,回手一个倒勾,本想可以勾住燕九那细白的脖颈,顺势将刀再次插进他的心脏。

可再次让他骇然的是,燕九完全洞悉了他的意图,嘴角似笑非笑地牵动了一下。

并不躲闪,而是以两指夹住了他的刀刃,在傲挞惊恐万分的注视中,生生将那白刃掰完了。

而后,饶有兴趣地看了震惊的傲挞一眼,嗤笑道:“不自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