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九:“”
--尼玛,你要是不孤独终老,都是天理不容了。
燕九重重地将门关上,看了看手中还尚有余温的瓷瓶,然后用已经消肿的手,撒气似的连弹了好几下瓶盖,说道:“你才是熊掌,你全家都是熊掌。”
又愤然了好一会,才平息了胸中被萧关激起的气恼。崔头丧气地坐回了桌前,抄起他的老冤家《清净经》,继续与之大眼瞪小眼。
晨钟透过天边的薄云,在整个乐游山的桃林间晃了一圈,最后传进新入门弟子的院落。
有的弟子起的早,已经在院子里活络了一番筋骨,准备停当,就待去泛剑台一展身手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吸引了所有弟子的目光。
敲门的,是个长得威武十足的高阶修士,面上十分严肃,乍一看还以为是执律仙尊的兄弟,刻板的连身前的坠子都不敢多晃一分。
院中的新弟子们立刻切切私语了起来。
有消息灵通的弟子,对着满脸糊涂的弟子几不可闻地说道:“这是萧关仙尊的首徒温若玉。你可别听他名字这么温和,要是敢在他面前犯了门规,那是比执律仙尊还要严上三分。”
几个弟子听得咋舌,都绷直了身子,生怕被人拿了短处。
另一边,温若玉敲了三下门,屋内没有回应。他的眉头蹙了起来,本就有些老成的脸上,又多了两分肃穆。
院内的弟子缩了缩脖子,提早出门向泛剑台出发。
温若玉用剑柄又去扣了三下。屋内的人大概是睡死过去,依旧没有回应。
燕九是被萧关亲点的关门弟子,自不必如新入门的弟子一般去试剑拜师。
昨夜又因为抄经抄的晚了,天边都要泛白才胡乱地躺在床上合衣睡了。是以,他本打算今早睡个好觉,但这门外之人像是故意扰他清梦,敲起来没完,燕九心里别提多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