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关再顾不得许多,一撩衣摆上得床去,将还攥着他半片衣角的燕九放平,掐了几个指决,调出灵核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到燕九的经脉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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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升的日头穿过薄云,洒在袁府的青瓦白墙之上。房檐上夜间结的霜花此时都化成一处,顺着瓦缝滴在青玉石板上。

吱呀一声。

花梨窗子被人从里头推开,一个俊美的白衣男子立在窗前,伸手接住一滴正滑落的水滴。

男子的面上一片清冷,但墨黑的眸子里,似乎被指尖的水滴映的泛着微光。

方才洗过经络后,萧关鬼使神差地入了燕九的神识。

年幼的燕九,蜷缩在街角,满心欢喜地捧着沾了泥土的糖糕,连张了两次嘴,最后才不舍地咬了一小口,满足得整张脸都溢满了笑容。

而后,又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糖糕递给旁边更小的孩子,自己则津津有味地舔了舔手上的糕屑。

萧关长睫微抬,看了看床榻之上睡成大字的燕九,心里泛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情绪,眼底一片柔光。

“喵。”

一声气恼的猫叫打断了萧关的思绪,萧关抬手解了唐青的禁言。

“师兄,你太无情了,你这叫卸磨杀驴你知道吗?”唐青刚被解禁就不满地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