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浊秋瞅了一眼,秋水明眸望向萧关,缓缓地说道:“这情花之毒,唯有这双修之法可解。阴阳调和,血脉相容,将一方的灵力全数倾注入对方的气海丹田,运行七七四十九个小周天。此毒自解,而且,还能精进修为,岂不是”

“不可!”

还没等袁浊秋说完,萧关就冰冷的地打断了他。

袁浊秋错愕:“什么?”

“此法不可。”萧关抬眸看着她,眼里尽是寒气。

袁浊秋:“”

不等袁浊秋继续啰嗦,萧关抱起榻上烧的绯红的燕九,迈向大门。

袁浊秋忙拦在了门口:“仙尊,救人要紧啊,这位小仙君,既然不是乐游的人,那么即使不修这清净道也自是无妨,此法有何不可啊?况且刚才看着小仙君一路跟我袁氏门人相谈甚欢,想必他自己是甘愿的。”

“他不愿。”萧关猛地停住步子,侧目微怒。

秣陵袁氏是出了名的缺男修,凡是踏进秣陵地界的单身男修,多多少少都会被袁氏惦记一回。

就连这瘟神萧关,也是被宗主袁浊秋时常惦记着。

现在燕九这到嘴的鸭子,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他跑了?

所以袁浊秋顾不得看萧关的脸色,一咬银牙,挡住了萧关的去路:“仙尊,怎可替这小仙君做主,况且性命攸关。”

萧关转身,眼睫下垂,余光逼视袁浊秋的双眼,“上次叶萋来秣陵,是中了七情软筋散,需要双修方可解毒。上上次,沈卓青来秣陵,是中了绝情软骨丹,也是需要双修方可解毒。袁宗主,你当真认为我不知情?”

一句话,说的袁浊秋冷汗直流,“仙尊,我不过,这小仙君却是中了情花之毒。他此刻已然血脉逆流,元气自丹田溃散,袁某万死不敢欺瞒仙尊,双修之法却可解其毒。”

萧关看着怀中呼吸渐弱的燕九,又盯着袁浊秋那张惶恐的脸,目光犹如一把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