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如果问那个椅子,就说他本来就是个坏的。

“那个床铺沾了不干净的东西,并且家具有部分损坏,那就要再扣掉半两金。”掌柜边说着,边要去扒拉算盘珠子。

唐青登时不满,抓住掌柜的手,高声喝到:“什么不干净?哪里损坏?我看你就是想讹钱。”

“对,就是讹钱。”燕九忙上站在了唐青一边,底气十足。

店内的其他人闻言,都纷纷侧目,看向这边。

那掌柜扒拉掉唐青钳制的手,把珠子向下一拨,底气十足地说道:“是血迹。客官,你们这也注意点,虽然是客房不比自家,但也别太肆意了。那椅子虽说腿是圆的,粗细也合适,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下,伤到就不好了。”说完还用手作比了一下粗细和长度。

众人:“哦~~”

唐青:“”回头狠狠剜了燕九一眼。

燕九:“?”

萧关则悄无声息的飘出了店门。燕九跟在结了账的唐青身后,也出了店门。

此时,唐青已然白衣飘飘,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打扮,行至萧关身边,与其并身而立,好一双清尘脱俗的翩翩俊郎君。

不过,燕九这次并没有流什么口水,并不是因为一夜之间长了什么出息,而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没空注意什么公子。

目光所及之处,是淡青色的江水。

江水之上笼着薄雾,并不十分厚重,但是却把周围都隐了起来,饶是燕九瞪圆了眼睛,也只能看到仗余的江水,再配上这静谧的环境,着实让人有种飘在云端的错觉。

燕九双手撑在船舷上,诧异至极,偏头转向二人,问道:“怎么在船上?昨晚不是在扬槐城的怡红楼里吗?”

萧关没有回答,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。

唐青却以一副打发乡巴佬似的不耐烦口吻说道:“这怡红楼,地处三界交汇之处,而三界的出口又各不相同,我们此时就是在这秣陵城的秦淮河上,自然是在船上。”

燕九听得了然,并不计较唐青的态度,暗自琢磨了会,继续问道:“哦~,那这么说,这怡红楼是三界独一份?没有二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