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九眼睛越睁越大,惊得磕巴了起来,“仙尊你,和这个人妖,你俩。”

唐青眼睛一弯,冲着萧关抛了个媚眼,“仙尊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
萧关:“”

转身进了旁边的房间,嘭的一声,关上房门。

另一边,唐青也娇笑了一声,“你还真是好眼力。”奕关上了房门。

燕九看着紧闭的两间房门,“”我说错了什么吗?

“哎!死人妖,我住哪间?”

“隔壁!”

燕九:“!!!”

跟萧关一间过夜?这跟找死有何区别?

之所以让燕九有如此想法,那实在是前世萧关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。

那天,燕九像往常一样去萧关的房间洒扫。

他提着抹布,行至萧关的蘭室,拱手立在廊下禀告道:“师尊,徒儿燕然侍奉洒扫。”

他等了片刻,不见有人回应。

燕九心知萧关定是不在,于是,心下一松,把抹布在手里转了三圈,一个跃步就进了蘭室。

这蘭室内陈设十分简单,一眼望过去就能全数收在眼里。纱幔更是一色的清白,乍一进来,会让人有种进了灵堂的错觉。不过这个装饰倒是很衬萧关那副冰冻三尺的脸。

燕九随意的在书架上抹了一把,就大咧咧的坐在书案前叹气。

前几天,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,萧关罚自己抄十遍《清静经》,这会还有大半没抄完。负责监督他的又偏偏是最不通人情的大师兄温若玉,如果此时回去,定会被按在训室抄经,燕九想到这就一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