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远处那拉板车的人就到了近前。
脚夫们都赶紧低头喝茶,眼神却管不住的往来人身上瞟,生怕漏了什么八卦细节。
只见,众人口中的驴子男宠,正面红耳赤地把肩头的绳子解下来,像是要断了气似的瘫坐在茶棚前。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领,樱红的双唇中大口的呼着气,“茶倌,快点,给我来碗水。”
茶倌马上提上茶壶,还没到前,燕九又吩咐道:“不要茶,水,水就行。”
这茶倌白了一眼燕九,转身舀了一碗水递了过来。
燕九并不在意别人的眼色,接过水碗一仰头,整碗水入腹,冒烟的嗓子得了缓解。
“茶倌,最近的镇子还有多远?”燕九把空碗递回给茶倌问道。
那茶馆有些没好气地说道:“远着呢,就您这样的,最少还要走半天。”说完把抹布一甩,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。
“这万恶的圆子,不是说一个时辰吗?果然有钱的都不是好东西啊,别让你九爷再看见你。”
燕九正嘟囔着,一片白色的衣角在视线中飘了过去,“茶倌,上壶茶,再添点吃食。”
--尼玛,这么个棚子,要一壶茶?豪个血气啊。
燕九寻声望去,就见萧关正抬起茶倌端上来的茶壶,倒进面前的小碗里。
燕九捂住心口,你个挨雷劈的,有钱你不早说啊。
萧关倒好茶,端起来抿了一小口,然后抬眸冰冷地看着燕九,“九儿有话说?”
燕九被吓得咽回了后面的话,“你小心烫。”
说完,他心里鄙视了自己108回,小心的坐在了萧关的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