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御乐于吻咬在脆弱的耳朵,听着他一遍一遍反抗的话,一次又一次加重力道,绯红滚烫的肌肤不一会儿就落血印,一道独属于他的东西。
以往为了顺江御的心,林析沉无论真心假心都讨好地沿着话头卖乖,可是现在他并不想,他会咬回来,他回哭喊他:“我不要……”
他觉得,江御应该尊重他的感受。
林析沉眼睛里旋了泪花,一滴一滴砸进江御的臂弯上不断渗血的口子,林析沉用脚踢他,怎么痛快怎么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江御温柔地蹭在林析沉的颈窝,“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,没有他,林析沉或许会在他的领域大放异彩,而不是卑躬屈膝。是他把一副铮铮铁骨硬生生掰弯,掰软。
林析沉从来没有过埋怨,他会不高兴江御不由分说的侵占,他会讨厌自尊心扫地的禁锢,他会不喜欢屈居人下的日子。
但他不会把一切强加给怨恨二字。
林析沉不想踢了,他想让江御知道他有多么不容易,他为他吃了多少苦头。
他要让江御知道,他要让他一辈子都对他好才行。
他要他爱他一辈子。
这几天江御很缠人,每每清早,林析沉迷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来,腰酸背痛不想挪脚,倒头又一觉睡到下午临近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