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轰鸣的声音久久不散,即使他捂着耳朵对于震耳的声音来说仍是杯水车薪。
隐约中可以感觉到周围不断有人围过来,细碎的脚步声如夺命魂铃,他努力地放大微不可查的履地声。
蓝启偷鸡摸狗几十年,有仇家找上门都没地儿寻,按理说不应该有人的,何况这里是蓝启的暗桩地,深山老林,把控森严,怎么找的上门。
若不是找蓝启, 那莫非是跟他算账?
来的人带刀披甲,林析沉站定住脚步,缓缓睁开眼,哪怕日头将至,在他眼里看暗沉的地板都如直视正午烈阳。
怎么打?
触觉。
他蹲下身感受地上移动的沙砾,右手指腹摩挲在岩壁,感受轻微的震动。
细粒在他指尖倾泄……
几乎是瞬息之间,他忽然直起身躲过颈侧兀现的银刀,极速的气流飞蹿,顺着刀锋流向,林析沉抓住时机,带过钢刀屈肘时一击命中偷袭之人要害,温热的血喷洒在他的脖颈,汩汩而下。
林析沉倒抽一口冷气,他必须在轰鸣声的干扰下集中注意力来应对,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握剑了,甚至都快忘了他自己最喜欢的拿剑方式。
拇指紧扣刀把后鼻吗?
不,那是握的短刃,刀该怎么握?
其余零零散散的三两人立马拥上,丝毫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林析沉就着那夺来的银刀,凭空旋了个圈,找准激流顿慢的位置,虚掩眼眸,弹刃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