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群狼环虎,何以安世。”
沃野绵延千里,北林后有一座山,它刚好坐落在山前,两人策马扬鞭,跑了个尽兴,马蹄飞扬的尘土盖在山脚下,孟池渊勒马,乔谨川滚下马背,摊在其中。
“孟总领不给面子。”乔谨川跑的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京畿巡防出了些岔子。都是些腌臜货,上不了台面。”孟池渊坐在地上摘下头盔,他生的极好,眼窝幽深更衬肤色白皙,叫乔谨川看的移不开眼,只是钢刀在侧,皮套附手,不易亲近。
下一秒孟池渊轻哂,“胡汗察部族灭族之后,蒙葛尔接手了他们的战马,培育出的良种进献宫中,我好不容易讨来两三匹,你若想要,我改天叫人送你府上去。”
乔谨川悄悄移开眼:“千里马到我手里屈才。”
孟池渊一愣,乔谨川话里有话。
林析沉也是爱马人士,曾经往皇上手中要了不少好马,江御的轻骑选育的马匹也是他亲手培养的,其中门道千金难求。
孟池渊歪头,道:“当年的事我知道你记恨,如今混到圣前前途无量,倒不如坦诚相待,总指挥真要压你,你也没辙。”
“你我同是为他做事,我自知不如你,但他凭什么次次戳我脊梁骨!”
“成均,若不是总指挥不顾名望收你入麾下,你早就死了。”孟池渊眸光黯淡。
乔谨川大笑,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你可知我遍体鳞伤无家可归的模样!不必劝我,你担他的恩情,最好早些与我了断。”
北林春风十里,难却旧情汹涌。
“成均,你走后接济父母安顿子女的钱,都是总指挥掏的,他当时还一边兼顾两万人军饷,叮嘱我不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