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林析沉笑地上气不接下气,正殿外很少有宫人出入,所以林某人的声音越来越猖狂。
本皮都是民用牛皮谒见,基本上锁定了上奏者的身份。
从江御最开始登基便是整顿朝堂,说整顿二字都大了,相比前朝,不过是简单的引导正轨。
每次官员的折子都是经过军机处批下来的,没几本过了新皇的眼,只有早朝才脱许脱本上奏,奏的也都是一些散碎二三事。
按理说机关要案都搁军机处里凉快,江御却一天到晚没几个时辰是没有粘在凳子上的。
而消磨他时间的全部是地方官员甚至驿站发来的圣报。
细致入微到什么程度呢,鸡和鹅走丢了,哪个更严重。
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脑子多少有点大恙,令人想不到的,是江御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甚至条分缕析地权衡利弊哈哈哈哈哈。
林析沉左手顺手搭到“窗沿”,借着“窗沿”的力才没有笑倒下去。
下一秒“窗沿”冷冷道:“有那么好笑吗?”
林析沉挤眉弄眼,差一点脱口而出“不信你看看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笑一半突然就哑了,林某人赶紧将奏折合上,胡乱塞到一堆,假装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拍拍屁股扔下孤苦伶仃的“窗沿”打算走人。
“窗沿”一只手半搂住林析沉的腰,柔软的触感缠绕指尖,后腰软绵绵的软肉像质地细腻的绒毛。
冰冷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面料细纱传来一阵酥痒,堪堪跌在江御身上。
林析沉手里捧着桌案腾不出手,江御正好在一旁伸出手拿过刚刚看过的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