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怎么办呢?北昀,只有这同心蛊在,我才觉得你是属于我的,不会轻易被别人所夺走。”
话音绕耳,谢岑的眼神倏然转狠,语调同样急转直下。
“所以我不会放手,害你的人我都会替你杀了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夜色如刀,劈碎烛光,变得模糊不清。
林子期坐在桌前,撰写药方,回想起谢岑那副样子,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下笔的手一顿,墨点晕开浸染宣纸,林子期突然发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。
在他说出蛊毒的事情后,谢岑半分错愕的模样都没有,坦然自若,俨如早就知道这件事般。
林子期遍体生寒,思度往日种种,一个从未被考虑过的事情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蛊毒或许就是谢岑故意为之,下在了顾北昀的体内,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…
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,便难以根除,林子期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,他心下一凛当即扔开笔,快步走回顾北昀的院中。
推开门,屋内已没了人,顾北昀仍闭着眼,他探手过去搭住脉搏,无甚异常。
只床边,地上些许绯色,不知是谁的血。
“郎君,怎么伤成这样子的…”另一边宁粥边给谢岑上药边蹙着眉,眼底涌动着担忧,怜惜和心疼。
谢岑坐在椅子上无悲无喜,“在地上跌了一跤,起来后就这样了。”
他已将湿衣换下,身上是新的寝衣,发梢还有些许滴水,是沐浴后未曾好好擦拭的结果。
宁粥看他神色不好,知他不想说话,只默默给他上好药,而后又去熬了碗姜汤送进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