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长安俯身,温柔地吻住他。
“师弟啊——”不远处,正朝这边走来的岳青声音戛然而止。
灾临吓了一跳,差点咬到祝长安的舌头,赶紧伸手把他推开。
祝长安扭头瞪着岳青,一脸杀气。
岳青急忙移开视线,若无其事道:“哎呀!这年纪大了眼神就是不太好使,无双?无双!好像没人,那我下次再来吧!”
岳青故作淡定,转身默默离开。
直到看不见岳青了,祝长安才低下头,看着怀里从脖子红到了头顶的灾临:“我们去屋里?”
灾临低着头:“……嗯。”
祝长安一把将他抱了起来。
第二天,华清宗的修士们还指望灾临再教他们一些术法,但是祝长安表示,灾临身体不适,今日不教。
具体是哪里不适呢?
哪里都不适!
“发烧了?”云戈照常来给灾临送药,看到了躺在病床上仿佛快要奄奄一息的灾临。
灾临安静地点点头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发烧?”云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的确有点烫。
灾临就很心虚,下意识看向祝长安。
祝长安比他还心虚,摸摸鼻子说:“就是晚上洗澡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