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宁点点头:“好。”
一人一鬼来到了衙门的牢房,为免打草惊蛇,他们走的是阴间的路。
牢房本就阴暗潮湿,从阴间看更显诡异,穿着囚服的犯人或没精打采地蹲在角落,或嚷嚷着要出去。
“师兄说,祟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,那个怪人说不定就是在牢房里收集祟,然后掺进莫名其妙的药丸里卖给别人。”段家宁说。
“但看样子,他现在好像不在这儿。”长安环顾四周。
“那个鬼说他经常来的,我们等一等吧,要是没来就去别的地方找找。”段家宁说。
话音刚落,牢房里就有了奇怪的动静,沿着动静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只乌鸦从牢房的窗户钻了进来,落地后化为了人形——之所以叫他怪人,就是因为他穿着几乎笼罩全身的黑色斗篷,脸上带着黑漆漆的面具,看上去阴森恐怖。
那怪人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,拔开塞子,周围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吸了进去。
浓度过低的祟几乎和空气一样是看不见的透明状态,但它们在瓶子里越聚越多,渐渐将瓶子染成了黑色。
段家宁观察了一会儿后,赶在那怪人离开之前,拿出云戈给他的云纹银币,施展了威慑咒!
霎时间,钟声震耳欲聋,方圆数百里的邪祟都被震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,眼前的怪人也被震得头晕,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地上,一部分黑色的祟缓缓溢出。
云戈几乎是瞬间就出现了,他丝毫犹豫都没有,长枪一甩就将那怪人的头颅砍下。
“你来得也太快了吧!”段家宁和长安从阴间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