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一摸到这个瓶子就感觉不一般:“骨头做的?”
段家宁:“就你下午睡着的时候,我去找城里的屠夫要了点牛骨,磨得我手都抽筋了,才做出来这么个瓶子。理论上来说,死去的东西比较存的住阴气,其中骨头最好。”
祝长安了然,拿着骨瓶找到阴气相对旺盛些的地方,回头问远处的段家宁:“要一整瓶?”
段家宁点点头:“一整瓶!”
段家宁磨了一下午的骨瓶本身也没多大的容量,不一会儿就收集好了。
一人一鬼回到段府。
长安默默看着说“熬夜对身体不好”的某人又一宿没睡。
直到外面鸡都开始打鸣了,段家宁打了个哈欠,然后继续坐在桌边研究着什么。
长安实在没忍住,一个手刀砍在了段家宁的后脖颈。
“再不睡,眼睛都要瞎掉了。”长安一把扛起昏过去的段家宁,丢在了床上,再草草地盖上被子。
于是段家宁一觉昏到了日上三竿。
“我是相信你才没有提防你!结果你居然打我!”一觉醒来的段家宁非常气愤且伤心。
然而现在是白天,他看不见长安,只能对着空气拳打脚踢,殊不知某个厉鬼在阴间难得开心地笑出了声。
“二哥!”屋外突然传来段家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