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长安把灾临的手臂用木棍固定好,又包扎得严严实实,起身道:“那你还来找他?”
灾临轻轻晃晃胳膊:“回头见了帝君好卖惨啊。”
祝长安叹了口气:“你也不嫌疼。”
灾临脸上挂着并不那么真心实意的笑容,道:“喊疼的人都是有人疼的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祝长安心里蓦地一痛,这并不是生理上的痛,他突然想告诉灾临:什么叫跟你没关系?你看我不就心疼了吗?
灾临转过身去:“回客栈吧,我肚子有点饿了,喏。”
他说着,将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递给祝长安。
祝长安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,然后才握住这只手,有点不想放开。
“灾临……”祝长安觉得这个称呼从自己嘴里念出来有些不太顺口。
“嗯?”灾临扭头看了看他。
祝长安问:“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?就是……被流放之前。”
灾临愣了愣,又把头扭了回去,淡淡道:“大概是个讨人嫌的吧。”
祝长安打量了灾临一下:“我怎么不觉得?”甚至还……挺喜欢的……
灾临撇撇嘴,抬脚往回走:“那是你没见过。”
祝长安就这么被牵着,问道:“我的前世也没见过吗?”
灾临头也不回道:“见过又如何?你又不记得。”
祝长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一件被自己遗忘的事。
那是在浮歌城的时候,他因为一个死活想不起来的原因,跑去找珑嫣问过一些如今已然记不清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