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!”
柳问舟在一旁,看看灾临又看看安澄,等安澄走后便忍不住问道:“冒昧问一句,你们什么关系啊?”
灾临不解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柳问舟连连摇头:“没什么没什么,我们去城外的驿站吧。”
午间阳光火热,驿站的客房里有些闷。
祝长安见陆锦热得满头大汗,便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。
陆锦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也不吭声,像个木头。
祝长安又起身打开了窗户,想给屋子里透透气,抬眼便瞧见柳问舟回来了,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白发少年。
不知为何,祝长安心中有些难以抑制的欣喜,总觉得一见到那个少年就感觉很开心,脸上都不自觉露出了笑容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响起“砰”的一声,祝长安猛地扭头望去,就见原本老老实实的陆锦突然站了起来,椅子倒地,桌子也被撞歪,上面的茶壶和杯子摇摇欲坠。
“怎么在这个时候失效了!”祝长安急忙拿出珑嫣给的发簪。
陆锦则十分狂躁,被威慑咒压下去的祟气重新包裹住了全身,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,宛如野兽的威胁,冲着房间里另外一个活人就扑了上去。
祝长安闪身躲开,却忽略了自己身后是敞开的窗户,陆锦一个飞扑就从窗户冲了出去。
祝长安赶紧回到窗边向外看,陆锦从二楼摔下去后很快就重新爬了起来,周遭的人一阵惊慌,躲的躲,逃的逃,还有人亮出了武器。
陆锦四肢着地,如野兽一般伏在地上,竟是没有立刻进行攻击,像是在斟酌着什么。
祝长安觉得不太对劲,抬头看见了不远处、浑身冒着邪气的白发少年。
少年抬起纤细洁白的手指,轻轻一勾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