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林冬梅有些奇怪地看着盛白莲。“这和我担任养殖场副场长一事有什么联系吗?”

“当然有联系啊!难道你不觉得鲁安华同志更适合担任副场长么?”盛白莲看向林冬梅的眼神里带着鄙夷和讽刺。

“这个任命是矿长办做出的。而能够做出这个任命肯定是要经过人事科的考察、工会的审查和矿务局的批复。”林冬梅稍微耐心地解释了下有关矿内岗位调动及职务升降的流程。“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环节觉得鲁安华或其他什么同志比我优秀的话,这个任命就不会诞生。”

“可是,鲁安华同志明明更适合啊!”盛白莲不服气地喊着,“你应该主动辞去这个职位。”

“抱歉,这是来自矿里及矿务局领导们的信任,我没有理由违背这份信任。”林冬梅已经觉得盛白莲这个人有些毛病,于是并不想继续和她讨论下去。“如果你觉得这份任命有任何问题的话,工会、矿务局及职工大会这里都可以接受你的投诉。好了,盛同志,我要回家吃饭了!”

“你为什么不懂啊?你还年轻,你觉得你能承担起这份责任么?鲁安华同志可是老同志了!”盛白莲的嗓门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。

“如果我不合格,届时会有领导来处理我。而在这之前,我认为我是有能力和信心承担这份责任的。”林冬梅说完就回到家里并将房门锁了起来。

“那女的怎么了?”林爸爸皱眉问道,“隔着房门听不真切,但好像你们在吵架?”

林冬梅于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,顿时林家所有人都变得激动起来了。

“嘿,这女的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?还有那个什么鲁安华,真要不满,自己来啊!”林二哥是最激动的,“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