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
萧越双眸幽深地盯着沈晚,一字一顿道:

“是怕我?还是——”

他蓦地从沈晚手中抽出衣袖。

“还是怕江辞已经死了?!”

沈晚被她扯得往前倾了倾,手腕被后方的锁链紧紧拽住,又被磨得生疼。

她有些无力地往后缩了缩,将自己的脸埋在锦被和衣袖中。

“不,萧越…我是好害怕你这样对我。”

“我什么也看不见…”

萧越攥紧了指节,居高临下盯着榻上缩成一团的人,漠然道:“不用对我装可怜,沈晚。你和江辞的手段,还真是如出一撤。”

沈晚听到萧越忽地笑了两声,声音中饱含了讽刺。

“你和江辞,还真是般配。”

沈晚蓦地仰起了头,但眼前只有昏暗一片。

她看不见萧越是用何种神色说出这句话的,但正是因为这样,冷漠和嘲讽便被放得越来越大。

仿佛每一个字都像刀子。

沈晚的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悲凉。

是她错了吗。

可是…可是最后变心的明明不是她。

是他牵起了别人的手,还杀了她。

她什么也不能说,连逃走都要被抓回来,四肢被缚上锁链,然后被困在这床榻间。

“萧越,在你心里,我究竟算什么…”

萧越眼睑低垂,看着双手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的人。

他缓缓伸出指尖,一下一下抚弄着沈晚垂下的青丝。

“很早之前我就说过,你是我的妻。”

“妻?”沈晚苦笑了两声,举起腕子晃了晃那链子,“你就是这般待你的妻?”

“沈晚,你没资格来质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