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当年你们两个还帮过那个老头子,才让他十来年还能等到回来的一天,不过这个我倒也没有多生气,毕竟他一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家伙,就是回来了也赢不过我。”
“我也不把你们放在眼里,只是没想到你还和徐家勾搭上了,徐云云那个贱人也是运气好,下乡火车上都还能碰到你这种人,你说,你把徐云云的消息说了出去,我被徐家记恨上,我该怎么罚你呢,小师妹?”
没戴眼镜,安嘉微微眯眼,直直地看向张欣,他后面的三个字他特意低声呢喃,要是以前对着其他人多少有些效果。
可配着他如今的样子,张欣只觉恶心。
“天理昭昭疏而不漏,安老师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。”
“明白,我当然明白了。”安嘉低低笑了会,又猛地停下,冷冷地瞪视着她,“可这事换到了我头上,我就一点都不明白了,我在这京都城里四处躲藏,犹如过街老鼠,我如今这一切总该回给你们才是。”
说罢,刚才还走开了的老婆子又从暗处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碗,桀桀笑着,“喝了它。”
张欣往后退,警惕地看着她,“这是什么?”
老婆子阴森森笑道,“就是一点让你肚里娃子有个好去处的好东西。”
张欣唰得脸白了,抱着肚子躲,“你们要是现在收手,之前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老婆子大笑,“你觉得我老婆子还怕吗?我说过,我就是要你给我儿子陪葬!”
话落,她在墙边扯住长绳子,张欣一下就被吊了起来,脚尖微微离地,她眼眶通红看着递到她嘴边的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