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前的时候不是和办公室里的人打了一架吗,之前在怀远的时候没人敢惹他,来了沪市又有他爹在上头顶着,他性子野口头上狂妄也不饶人,在别人怂恿下惹到了一个人,这下他提到铁板了,他爹也护不住他。
最后两边商量妥协下,他就被发配到这破地方来了,说得好听点大小是个科长,还升了职位,但他宁愿在沪市办公室里混着,也不想来这,这哪里比得上大城市了,就是比他老家都比不上。
乔宏振听着他说他被派到这里是规划什么的,眸子深了深,心头的不耐烦也散了几分,不动声色套起了陈子丰的话。
可陈子丰自己知道的也不多,乔宏振问什么他都能再扯回埋怨不满上,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没什么用,可是他就是不爽的很,有本事揍他一顿啊,他绝不还手的,没想到那小子这么阴,没几天他就被大领导安排到了这,说什么他是年轻人,有毅力肯定能建设好祖国。
一个大帽子扣下来,这下他是不来也得来了,他要是不来他爹屁股下的位置都得摇一摇。
乔宏振还是从他说的话中整理到一些有用的消息,只是可能还得再等等。
这顿饭下来,陈子丰觉得乔宏振这人还是能处,他爷这块老姜不愧是辣,他单方面地和乔宏振做起了朋友,他想拍人肩来着,可是不够高,还是放下拍了拍他的胳膊,问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啊,要是不急就在这多陪我两天,你不知道,我一个人在这闲的都快发霉了。”
他那个科室里头就两个人,另外一个还是他来了这被人踢过来的,科里啥事也没有,桌上堆得满满的资料也是别人看他闲给他找的事。
乔宏振说,“明天,下回来我联系你,再给你带罐我爹做的豆瓣酱。”
陈子丰笑道,“哎,这个好,我就馋这一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