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人丢出菜叶子扔在她脸上,“毒妇!王府短了你的吃穿还是怎的?你好好的世子妃不做,你非要去卖官鬻爵!害我的儿子考上了举人,却只能回乡做师爷!”

容薇被愤怒的百姓团团围住,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朝她迎头洒下,除了捂着头闪躲,根本没有机会喊出一句话来。

一阵马蹄声哒哒的传来,容伯府的大夫人徐晚吟终于赶来,见此情况,她也不敢下车,只命车下的家仆冲散人群,将容薇飞速的扶上马车。

纷闹的长街之上,林明之与明一舟拾阶而上,他微微转头,看向离开的马车,嘴角勾起了一丝阴寒的笑意。

大夫人来接人了,人都凑齐了。

那害自己险些死于非命的女人,抓过自己娘亲,让娘亲受辱的女人,都来了。

这便好办了。

街道两旁的屋顶上,有两排人影在追着容府的马车奔跑,身轻如燕,他们背着大弓,手持短刀,刀锋在屋顶的积雪照射下,折射出耀目的寒光……

明一舟心情愉悦,揽着林明之的肩头大步入内。

屋里,老祖宗葛氏端坐在次上座,一张老脸笑出了褶子。

这林明之的娘,当年便是她一力撮合,坚持将她要纳为林姨娘的人。

刘雅君以一国公主之尊下嫁明家,她处处被压一头,不但没有享受到当婆婆作威作福的快感,每天还得规规矩矩的向儿媳妇行大礼。

这让她一个刚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心思敏感的人,如何忍得?

于是,她借着刘雅君进府三年未孕,开始给儿子明一舟安排女人,一方面是给了给刘雅君找不痛快,一方面是希望能让明家开枝散叶。

这不,总算还留下了一个林明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