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用不着你费心。”许即墨半蹲下身,一双笑眼将他望着,“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朕了,要见他,还得寻个体面的缘由。不如就说……你在出门路上被劫匪所杀,而朕恰好为剿匪来到此地,想到你们主仆情深,便猜到他一定也在此地。只是可惜,朕追捕劫匪时终归还是慢了一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于劫匪刃下……这个故事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他笑得干净无辜,所说的话背后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。
谷雨听懂了,也知道如今这人只需一个眼神,便能轻而易举取自己性命。尽管如此,他却仍是不发一言,心里祈祷着会有奇迹出现,将虞淮安送离这个危险之地。
许即墨寻人心切,见他软硬不吃,也失了与他周旋的耐心。天知道他这几日都是怎么过来的。一个一个地方的找,一个一个人的问,甚至见过了好几个据说与那画像相似之人,结果却都只是失望——
再怎么相似,也不是他的虞淮安。
此刻虽然谷雨打死不愿意说出虞淮安的下落,但至少见到谷雨在这里,许即墨的心就已安下了一半——至少这说明,虞淮安已经离他不远了。只要想到对方此刻就与自己站在同一片土地上,呼吸着同一片空气,许即墨心里那股焦灼难忍的感觉就奇异地被安抚下来少许。
他微微一个手势,一众暗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丢下谷雨跟着许即墨走,竟是真要去挨家挨户搜查的模样。
谷雨一下急了,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,冲着许即墨的背影大喊:
“他死了!!”
许即墨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谷雨喘了口气,接着吼:“没用的,你找不到他的,他已经不在了!!最后一段日子他过得很平静,一丁点都没有提起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