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淮安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扒拉着碗底的菜,忆起白日在城门口见到的场景。
那些军士所言不虚,夏侯将军当真是倾国倾城、才貌双全。她瞧上去也不过同许即墨一般年纪,一身金色软甲也难以掩盖曼妙的身形。她的五官糅合了西域的风情与中原的美,深邃的轮廓配上浅淡的瞳,眉宇间颇具英气,却又不会显得男相,反而突出一种明艳的、极具攻击性的美感。
——真漂亮。
他想。
又漂亮,又有才。要这样的人儿,才配得上天之骄子一般的许即墨。
她能陪他征战沙场、生死与共;也能给他柔情蜜意,抚他心弦。她明媚又张扬,应该是到哪里都惹人喜爱的类型。反观自己——
虞淮安苦笑了一下,伸手去拿桌边那壶没人动过的清酒。
不料这时,一直跟闷葫芦似的郑青却动了。他眼疾手快地握住虞淮安的手,眼神里的不赞许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虞淮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尝试着同他讲道理:
“郑青,人要懂得变通,不必事事都听你主子的——我就喝一口,你主子又不能把我怎么样。你就当全没看见,行不行?”
郑青的眼神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,明显有些不自然。尽管如此他却没放开,反而暗自握紧了些,严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