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那句想要让她留下把话说清楚的那句“别走”,在他的手不小心放错了位置后也变得意味不明。
周时衍在意识到手中触感不对时,第一反应也是要把她松开,只是在他松手之前,那姑娘已经先他一步动手了。
毫不留情的一耳光,生生把他耳朵都打得有回音了。
松手和挨打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事,等他耳鸣过去,人也彻底酒醒清醒过来,那女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只留下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周时衍,以及床头,她跑掉时没来得及收回的半包烟。
那天退房的时候,周时衍把她那包烟带走了。
那段时间他跟苏格也吵架分开了,周时衍做事便更加无所顾忌。
他知道她那身制服是哪家店的,所以后来又去过那家好几次,只是不喝酒了,就冷冰冰地坐在那找人。
相当长一段时间,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成了他的执念,他要找到她,让她为她那一巴掌给他道歉。
人虽然没找到,他却在那个过程,阴差阳错地把抽烟给学会了。
直到后来苏格重新回来找他,她跟沈如是的骨髓配型成功了,沈如是的手术转移了周时衍的注意力,他才慢慢地减少了去那个酒吧的频率。
但减少,不代表淡忘,周时衍后续又去过那个酒吧很多次,甚至还打听过那个女人,只是每次都徒劳无功,直到他后续毕业,彻底离开帝都。
宿窈刚开始找他那个时候,周时衍对她差劲,有一半就是故意欺负她的。
对于那场乌龙一样的过去,他明示暗示提醒过宿窈很多次。
无论是最初给了她三十万,还是后来一次次对她说,他讨厌烟味。
都是周时衍在用过去的一些细节提醒宿窈。
他上次跟她说初见日期那个事,她也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