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是这样,你就把它拿回去,这年头甘心给女人当舔狗的男人可太少了,周律师,就当我是敬重你们的感情。”
周时衍目光随着她掌心的挪动也挪了下,却是没接,最后只沉声道:
“随你吧,宿窈,你拿着它走人,我们两清。”
他现在是真的后悔昨天多管闲事了。
早知她这么难缠,他就该让她从桥上跳下去。
这话一出口,周时衍就毫不犹豫地把宿窈给赶出了家门。
宿窈在男人冷漠地关上门后眨了眨眼,而后拿出手机,毫不犹豫地给另一个熟人拨了电话。
帝都这地方,她的仇家可太多了,她一个弱女子,要是想活着,还真就不敢一个人随随便便往街上走,她总得找个人护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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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时衍的心情在宿窈走后也没好起来,等到在酒吧看见杜天磊,情绪更是差到了极点。
没兴趣理会他,看见了也当看不见,迈开腿就想离开。
杜天磊却也长腿一迈,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他面前。
“好巧啊,又让我碰见了,周律师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笑吟吟,念得意味深长。
周时衍不咸不淡点了下头,却是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杜天磊的朋友见状喊了杜天磊一声:“什么情况,遇见朋友了?”
杜天磊道:“算不上朋友,就一个常能见面的律师,对了,咱们刚才并不是还讨论那个新出来的律法来着,正好有专业的来了,让他给评评理。”
朋友一愣,他们在一块除了喝酒就是飙车和赌钱,什么时候做过讨论法律这么高大上的事了?
那头,杜天磊已经笑吟吟盯着周时衍的眼睛,慢条斯理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