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让我检查一下。”季司衍从善如流地应对。
沈流苏心里哔哔。
“零点要接财神的啊。”沈流苏语气软了下来,像是在请求他。
“没关系,季爸妈接就好了,他们不怪罪。”季司衍边说边将那其中一个盒子的外膜撕开。
沈流苏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给他检查,不然这男人说什么也不会罢休。
这一折腾,明日不睡到日上三竿都难以起床。
关键是今晚做完明早肯定面色红润,那些老一辈的指定一瞧就瞧出来,介时她多没面子。
权衡利弊,沈流苏两眼一闭,背过利索地换了一套睡衣,再面无表情地趴到床上,恹恹道:“你检查吧。”
季司衍手中动作一顿。
从她换衣服那一秒开始,他就已经气血翻涌。
她是半点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。
季司衍是个正常男人,在自己面前的还是自己媳妇儿,哪有放着不睡的道理。
想着,季司衍无声一叹,将盒子放下后,坐过去掀开她的衣裙。
这一抹白色比头顶的灯光还要耀眼。
沈流苏埋在枕头底下的脸皱巴巴一团,在他指尖抚摸上来的时候抖了抖,喊道:“疼!”
她没骗人,是真的疼。
季司衍面色不佳,冷着一张脸不说话,再接着,右手掌心覆上她那一处的淤青轻轻揉着。
掌心的温度烫得沈流苏一哆嗦,她忍着疼扭头看,干咽了一下嗓子,“你干嘛啊?”
“有淤青。”他沉着嗓音,情欲已经消失,剩下的只有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