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这样乐观。”
“我一贯如此,只是隐藏较深,很难发觉。”
谈笑之间,车内气氛渐渐告别生离死别的沉重,倒像是突然开起欢送会一般。
雨还在下,驾驶座的年轻警官突然发声提醒,“梁sir,他们走了。”
他们?谁?是否包含陆震坤?
这是梁家劲在彷徨之时的第一反应。
很快他探出身体前后去看,三辆车已经依次退开,让出宽阔道路,也摆出任其通行姿态。
“走不走?”后生仔问。
“走,慢慢走。”梁家劲紧绷神经,祈祷陆震坤能够保持冷静,不要在最后时刻反口发疯。
雨滴在车身上荡漾出白色花朵,随着车身向前移动。
车慢慢驶过原本被堵住的路口,与陆震坤的人擦身而过,双方都在车内各自沉默,互相被雨幕遮住眼,看不见对方。
等车速加快,顺利行驶在去往机场的路上,梁家劲才松一口气,感叹道:“我没想过是这样。”
“我却想过很多遍。”燕妮喃喃说。
老旧机场灯火通明,世界各色人种在此处交汇,来了又走。
梁家劲一路送到安检处,留足十分钟与燕妮道别。
只是该说的话在路上都已经讲完,如此正正经经面对面叹离别,两人反倒是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