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勾起一边嘴角,露出一抹轻蔑笑容,“你信吗?”
不等燕妮回答,她又掸一掸烟灰,无不失望地说:“我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同,你虽然年纪小,但你够清醒,也够狠心。现在看来,你还是输……我就知道,女人天生感情动物,注定个个败给爱情。”
“我同陆震坤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,我宁愿听你,骂我自甘堕落去做ji,也好过听什么情情爱爱侮辱人类感情。”燕妮最不喜欢听别人谈男女,“就事论事”四个字对某些人来说比登天更难,信口开河却能张嘴既来。
阿梅撇撇嘴,并不在意燕妮的言辞反抗。
她继续讲她的台词,“其实我可以帮你,只要……”
“只要什么?”
“只要你依然坚定想走。”
燕妮紧紧咬住下嘴唇,脑中警铃大作,望向阿梅的眼睛里亦充满戒备。对面的热咖啡已凉透,但燕妮到底年轻,关键时刻不敢轻易出声,怕一说就是错。
还需等到不耐烦的阿梅来讲:“我说过,阿坤虽然不肯按照约定娶我过门,但这些年,在金钱上,他从来没亏待过我。所以我不但够实力送你出国,也能让你在英国衣食无忧。”
“所以呢?”燕妮神情紧张,眉心深锁,显然是鱼已上钩,心神不宁。
“所以?”阿梅已觉胜券在握,于是抬高姿态,扮演优雅,就连夹香烟的手都比前一刻高两分,“所以只要你点头,最迟下一个月我就能安排你走,不必参加联考,直接确定秋季入学,学籍、身份甚至住所和现金我都会替你准备好,再额外开给你一张五十万汇丰银行支票,落地即可兑现,入学之后立刻摆脱旧身份,任何人想找都没头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