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就当没听见,还举着一只夹烟的手在空中挥舞,叫嚣着:“只要你点头,以后跟住我,要多风光有多风光。”
事情过于黄疸,燕妮需用全力才能控制住不自觉上扬的嘴角,她直起背,口吻中带出无奈,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
“不愿意?”黄毛也认为荒诞,拔高音调体现震惊,“要跟我钟文良的女人从这间屋排到维多利亚港,你居然不愿意?你凭什么不愿意?我不够靓仔还是不够有权?”
很好,除却外貌,就连自信心都与陆震坤一个样,真当自己是美金,世界各地都是人人爱。
但这段连环质问未轮得到燕妮答,自她身后响起沉重脚步声,一位身材告状的男人出现,在阁楼内站不直,需低头同后生仔们训话,“不好意思,因为她是我太太——”
燕妮原本不自觉回头看,当下听见他这句回答,立刻翻出白眼,宁愿回过神去看黄毛,最起码蠢到清新脱俗,不似陆震坤,蠢到自鸣得意,格外突出。
总而言之,她眼里,男人个个都蠢,尤其是做古惑仔这一行,简直蠢到天翻地覆,宇宙同悲。
不同于后生仔的五彩缤纷穿着,陆震坤照旧穿着他的贴身黑西装,确实更有大佬气质。
“劳驾让一让——”他站在小太妹身后,嘴上说着“劳驾”,手上却不见怜香惜玉,随手便抓住小太妹往后一扔,仍出扑通一声闷响,还有小妹妹嗷呜嗷呜叫嚷声。
障碍清除,他顺势坐到燕妮身边,伸长手臂揽住她肩膀,将她紧紧扣在怀里,头也侧过去,轻轻吻一吻她发顶,宣誓他的浓厚占有欲,“不等你call我就出现,我够不够贴心啊?bb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