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他的好脾气,燕妮亦无话可说,既然他毫无反应,再闹下去也只剩无趣。
她慢吞吞喝着冰咖啡,渐渐从情绪的捆绑当中解脱出来,放松神经,恢复正常。
而陆震坤继续他的演讲,“大概你也猜到,一定是程有松出面告诉孙家栋绑架真相,他才会听差佬指使,把可疑物品塞进你书包。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,仇恨的种一旦种下,就只会越长越高,越长越恨,我不出来做点事,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你打算做什么?或者我问错问题,应该是你已经做了什么?”
陆震坤歪嘴一笑,笑容里带着浓厚的恶作剧成分,更显出几分得意来,“我再重申一次,文明人做文明事,整个尖东我最讲文明。”
“所以呢?”她的耐心已经见底。
“所以我只是邀请他看电影。”
“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幻听,完全领会不了陆震坤的实质意思。
他将玻璃杯底的冰块倒进嘴里,嚼得咔嚓咔嚓响,“给他一点震撼教育,让他做坏事之前先想清楚后果,尤其他招惹的是我的女人——”
燕妮被“我的女人”四个字激怒,伸手就去抓玻璃杯,要用冰咖啡为他提神醒脑,但抵不过陆震坤眼明手快,先她一步在玻璃杯旁握住她右手,“冷静,冷静,先听我说完,我计划出资送孙家栋去泰国读书。”
“泰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