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好遗憾……”陆震坤继续他的表演,“我已经名花有主,不是自由身啦,不如劳驾你转告那位高人,叫他……转弯进公共厕所……吃屎去吧…………”
这下连潮州仔都笑不出来,拉下黑漆漆一张脸,仿佛桌上有人欠他三百万不肯还,今晚背后插一把杀猪刀来讨债,“我倒是无所谓,不过坤哥,你有没有接到电话求救?”
“嗯?”
说电话,电话就来。
陆震坤的行动电话叮叮作响,他在犹疑之间接起来,就听见对面梁家劲不慌不忙地告知他,“坤哥,今晚o记突然上门,搜出场子里有人带‘药’,伙计们都被带回警局录口供,看样子是存心上门找麻烦,蹲不够四十八小时,很难出来。”
一切过于凑巧,一想就知道今晚有人故意做局,目的就是要他的命。好在陆震坤仍能保持冷静,困境之下交代梁家劲,“去找师爷周,叫他去同差佬打交道,也叫伙计们放心,等过两天大家出来,都有利是领,一个都不会少。”
梁家劲道:“嗯,坤哥,你自己小心,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,如果不是我早一步走,恐怕也要被差佬带走。”
“知道了,你看好你自己。”
挂断电话,果然迎来潮州仔的笑,是奸计得逞,还未达到目标就迫不及待开香槟庆祝,“怎么样坤哥,今晚是不是出人意料的热闹?”
潮州仔沉浸在得意之中,等不及想看对手痛哭流涕求他手下留情,但遗憾的是,他面的仍然是陆震坤毫不在意的表情,似乎根本没将他的“完美计划”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