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衬衫黑西裤,最简单也最勾人,衬衫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,以及小臂上一道鼓胀的青色血管。
黑色西裤也够紧绷,足够你看清他树桩一般坚固的大腿,还有两腿之间微微坟起的轮廓。
哗啦啦,报纸从a1版面翻到a2,从政治头条看到财经报道,他也同本港无数黄金白领一样,一开口就是上亿资产,一闭眼就在处置海外资产。
真是好charg。
连燕妮都要为他这副皮囊痴迷三十秒。
“醒了?”
他未抬眼,不知从哪里察觉到她的动静。
燕妮慢慢撑起上半身,感受着长时间折叠后酸痛僵直的身体,“你有事?”
“有心情看报纸,显然是没事。”说是看报纸,却又将报纸折起来,扔到前座。
陆震坤看着她,一脸疲惫外加一头乱发,同“美”字根本不沾边,但他似乎已将他自成一派的美学评价抛到脑后,根本忘记禽兽本能,“我听司机报告,你同宝珠昨晚有一场深谈。”
“呵——司机动作真快。”她坐直身体,尽量远离陆震坤,“宝珠认为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,想打亲情牌,让我知难而退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