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男人浑身充满勾人荷尔蒙,然而燕妮依然保持冷脸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是去读书,不是去交朋友,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他从口中拿下香烟,长吐一口气,灰蓝色烟雾瞬时间便与清冷的秋夜融合在一起,再也分不出彼此,“可惜你说了不算,我叫你来,你就必须来,没得商量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陆震坤说话时轻描淡写,但燕妮知道,他与梁家劲大大不同,他说到做到,否则没可能年纪轻轻爬到兴义高层。
但她天生反骨,怎么可能轻易认输。于是拿出对付阮益明的方式对付他,务必要循循善诱,劝他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燕妮说:“你放心,无论你打算做什么,我都一定闭紧嘴,什么都不讲,你要摆宴席,拍全家照,我也随叫随到,绝对不会破坏你任何计划。我不住过来对你只有好处,毕竟人多嘴杂,容易露破绽…………”
陆震坤转过脸,对着她轻轻一笑,“妹妹仔,你当我三岁小孩,讲故事哄我睡觉?我说过,没商量就是没商量,三天之后,你们全家搬过来。”
燕妮强迫自己挺直背,放胆问:“如果我不搬呢?”
陆震坤当下索性站直身,面对面垂眼望着她,眼底尽是玩味的笑。显而易见的身高差距让燕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,她从头至尾当他是个愚蠢野蛮的古惑仔,只在当下产生挥不散的恐惧,她甚至害怕地向后退,如此便漏了怯,让陆震坤一阵大笑,抬脚就走,“我还有事,不同你玩了,今晚回家收拾好你的书,好好学生最重要的就是书了。”
“我不会搬——”
燕妮坚定地站在阳台中央,拒绝陆震坤的一切安排。
只是话还未讲完,便被人紧紧扼住喉咙向后推,直到将她推到围栏上还不罢休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从阳台翻折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