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嗒’锁被打开了。
江池胤推开门,“不至于。”
两人进了档案室。
左轻从没想过档案室居然这么大,一排排两米五高的柜子,整整齐齐的排列了数百米,每个柜子的编号精确到年月日和时间。
左旭阳是2002年5月3日上午10点左右出生的,左轻直冲这个时间段的柜子。
档案室最里面的是建院开始到2000年之间的档案,中间部分则是2000年左右的病人档案。
江池胤没有走的意思,和左轻两人一直向档案室的中间位置走,在2002年的这片柜子前停下。
边缘泛黄的档案袋在抽出来的同时带起一层尘土,呛的左轻屏住呼吸。
看了眼江池胤说,“有些脏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他扫了她一眼,继续在一堆资料中翻找。
她将文档一个个打开,发现编号55和58之间的档案不见了,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其他文件夹,编号都是挨着的。
“医院什么情况下档案编号会有空缺?”她扭头问江池胤。
江池胤走过来,看了看她手中的档案袋,“如果有损坏需要上报,一般这两个档案袋中间会有报损单。”
但这里没有,足以证明这里确实少了一份档案。
左轻把前后的档案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,一个出生比左旭阳早出来分钟,一个晚半个小时。
又看了看前后几个档案袋,编号正确里面产妇生产的时间也按顺序来的。
直觉告诉她,这里少了的那份档案,就是左旭阳的。
“会有人把档案拿走吗?”她提出一种可能性。
江池胤剑眉紧蹙,思忖片刻问道,“当初你出生时,也是在这家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