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烈这才想起来,贺四爷叫自己买的旗袍,一式两份,不仅阿清有,贺作峰也有。
贺四爷有,当然不是用来穿的。
那是用来……
“咳咳。”贺作峰的低咳声打断了祖烈的思绪。
他不敢抬头,脚底抹油,几步就蹿了出去。
“四爷,您也买了衣裳?”
阿清咬着筷子尖儿,含糊地问,“什么衣裳啊?”
“瑞福祥。”贺作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阿清不明就里,又低头去吃饭。
他心里想着别的事。
先前,贺四爷来找他“偷”时,他不需要担心贺四爷会不会来……总会来的。
但现在他们的关系似乎已经有了改变,他要如何再让贺四爷来呢?
总不能……总不能还是偷吧?
阿清心里乱糟糟一片,吃晚饭,难得沉默下来。
贺作峰惦记着那些个旗袍,也不知道阿清是不是猜出了自己的意图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。
“四爷。”阿清心里盘算来,盘算去,还是硬着头皮道,“我想……我想看看瑞福祥的衣服。”
“……您买的那些。”他红着脸强调,“就是想看看。”
贺作峰的理智还没有来得及回笼,头就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去。
于是乎,二人各怀鬼胎地来到小洋楼下。
阿清根本顾不上去观察贺四爷住的地方,他莫名得臊得厉害,双颊的热潮怎么也消退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