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探出了唇角,沙哑的道歉也从嘴里溢了出来:“阿清,抱歉……那日不该那般欺负你。”
坐在贺作峰的脸上,将手中的链条缠在床柱上的阿清,闻言,冷哼一声,待被舔喷水,方才重新坐回男人腰间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贺四爷,如今被他束缚着欲望与双腕,牢牢地拴在了床榻上。
阿清咬着下唇,将贺作峰从头打量到脚。
……金色的锁链紧贴在满脸是淫水的贺四爷的手腕上,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邪恶的金蛇。
“金蛇”吐着信子,诱惑着他往下看。
阿清的视线不自觉地下滑。
在他的眼里,金链子沿着贺作峰手腕跌落,紧挨着肌肉线条流畅的臂膀,直压着胸膛,磨蹭着分明的腰腹,没入下身。
高昂的肉根赫然闯入阿清的视线。
他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,喉结也不受控制地滚了滚。
“阿清……”
被“锁”在榻上的贺作峰开了口。
“别说话!”阿清冷不丁一个激灵,双腿夹紧,却忘了自己还骑在贺四爷的身上,双膝重重地撞在男人的腿根外侧。
阿清猛地回神,想要起身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股水流涌出穴口,尽数喷在了那被束缚的欲望上。
他的面皮一瞬间烧起来,不想承认,自己光是看着贺作峰,就激动不能自已,直攀上了顶峰,干脆不抬头,吸着气提起腰,起身将粗长的肉柱夹在了湿漉漉的腿根间——阿清难受,自然也不会让贺四爷快活。
果不其然,潮湿滚烫的腿根逼得贺作峰也屏住了呼吸。
红意爬上了男人的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