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哥将梯子架好,无奈道:“你不看他就知道自己怎么能下来了。”
宽哥这句吐槽就差明着说冉森文是个恋爱脑了,眼里只有陆鸣,已经瞧不见其他人了。
冉森文顺着梯子下来,陆鸣扶了一下。
一行人出了小区上了一辆商务车,许墨识趣的去了副驾驶,将后座留给了他们。
车上冉森文问:“许墨怎么也来了?”
陆鸣牵着冉森文的手揉捏道:“你自己去我不放心,多个人陪你我也踏实。”
陆鸣就跟不放心小学生出门似的,还特意给他找了个伴。
陆鸣最近是特殊时期,不能离开荆南市,所以不能陪着冉森文去海城参加比赛。
冉森文心里是暖的,嘴上却很冷淡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那边已经安排好了,你们下飞机有人接。”
陆鸣又唠唠叨叨的说了好多,都是让冉森文注意安全的话,说话期间陆鸣的手机响了好几次,但都被他挂掉了。
冉森文蹙眉,“不接吗?”
可以连续一直打,打电话的人应该很着急吧!
“不重要的电话。”话音刚落,陆鸣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,恰好被冉森文瞥到了重要信息。
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是沈千悦的,她说找陆鸣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冉森文最后一次见到沈千悦还是在学校的教学楼里,那次是沈千悦曝光了冉森文与陆鸣接吻的照片,沈千悦理亏,来找冉森文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