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谢柏群不认为现场会有问题,和肖落强调了无数遍,他一个人就可以。

肖落这事儿的态度上很坚决,意思是要么带我去,要么我去。

而且这人学精了,临行前两天,黏谢柏群黏得不得了,嘴上不说话,眼神黏糊糊的,一副离了他他就活不下去了的样子,谢柏群是没办法才同意把人带上的。

换在平时谢柏群也不会这么抵触一起去。

但肖落最近简直是状况百出,谢柏群根本不放心。

后来医院的药检结果,认为是新型的一种药,有致幻、成瘾的成分,同时可能会导致情绪烦躁、头晕头疼,腹胀恶心等等的副作用。

一长串副作用往那儿一列,看得谢柏群头疼,他知道为什么列这么长,这么长的本质是,里面有医院也搞不懂的成分,他们也不负责做实验。

所以只能是说推测,通过对于高淑这个病例的观察,把可能出现的都列上去。

包括后来谢柏群还去看过高淑,高淑醒过,但是时间很短,女人被绑了束缚带绑在床上,醒着的时候表情有点呆滞。

谢柏群和她说:“你涉险杀害安顺(拾荒女人的姓名)、单水敏(女邻居的姓名)、林一以及张霄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高淑似乎反应了很久,久到谢柏群以为她听不懂,脑子不清醒,叹了口气打算离开的时候,女人忽然表情狰狞地挣扎起来,听声音她应该是在笑,但是看她的表情,又很痛苦。

谢柏群抱着侥幸,回过头试图和高淑对话:“要聊聊吗?”

“是我干的。”女人许久没有发声的声带显得有些嘶哑,也可能是因为笑的太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