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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想,他为什么非要向别人证明和说明自己是这种人呢?那么多坏人,他们坦坦荡荡地做坏事, 谋害别人, 也没见这些人要向谁说明。

再说, 要是自己偏不是好人,又要怎么办?

他没有必要对人解释, 也不想受人限制。

坐在顶楼天台的葡萄架下,一边的远处是没有边际的大海,一边的远方是绵延的山林。夏迟发了一阵呆,想到什么,便对拿着平板在看游戏攻略的龚翔说:“龚翔,我给言礼讲了,让你在我身边做助理,这样就可以给你发工资了。”

夏迟一直是想给龚翔钱的,但之前只能偷偷摸摸给些现金,任何电子币的转账都会留下痕迹,让他不方便给龚翔转账。既然言礼说可以让龚翔做助理,那就可以顺理成章给龚翔钱了,对夏迟来说,是好事。

夏迟不知道家里的财务状况,他是言礼在他的账户里放多少钱,他就可以花多少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他所知道的肯定不会比高管家更多。

虽然留龚翔做助理,是言礼最先提的,但夏迟不方便对龚翔这样讲,这样讲,好像是言礼的某种接济,或者是其他什么,会让龚翔有种自己处于下位的感觉,所以夏迟直接说是自己要求的,这样一来,就像他和龚翔是利益共同体,而不是夏迟和言礼是利益共同体,把龚翔排斥在一边。

其实在夏迟的心底深处,他从某方面来体会,他就认为自己和龚翔还更有共同话题,更能结成利益联盟一些。

夏迟至今不是很了解言礼,他认为自己看到的言礼,是表象的言礼,而更真实的言礼是什么样子的,他不清楚。

他大多数时候都很爱言礼,因为没法不爱他,他甚至觉得大家都会爱上言礼,像苏香那样。但有时候,他又觉得言礼很陌生,陌生到让他觉得无法触摸和感知。

龚翔最敏感的就是“钱”,他家在清溪镇上住,家里是两位父亲,一位父亲是当地学校的老师,另一位父亲是厨师,他家就他一个孩子,他是两位父亲存了很多年钱才得到的孩子,家里也不可能有更多钱去再要一个孩子了,所以他从小挺受父亲宠爱,但也知道金钱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