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他。
“死不掉,”许歧低声对闻闲道,“信我。”
闻闲不知道他要干嘛,却觉得莫名地心慌。
不是怕死。
许歧低下头,封住了闻闲的唇。
用嘴。
闻闲感觉整块木头都僵了。
许歧很有分寸,并没有深入,唇瓣紧紧贴合,维持着这个姿势,他捞着闻闲的腰,转了一个身。
那白光打在了许歧的背上,许歧闷哼一声,白光散开,把他们三个包裹住。
闻闲想动,被许歧死死按在原地。
他只好贴着许歧的嘴,轻轻摩擦:“去哪?”
不知过了多久,白光渐渐散去,谢蕴花了很久才缓过神,他揉了揉眼睛,不清楚是白光太刺眼还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,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谢蕴惊叹道:“走之前一定要这样吗?”
怀安也终于缓过来,第一时间,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谢蕴踩出来,他用尽力气吼道:“从我身上滚下去!”
“你怎么还在我脚下!”谢蕴被吓了一跳,跳了下去。
怀安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,谢蕴好心地去扶他。两人个人相顾无言了好一会,才发觉到这里的不对劲。
谢蕴左右环顾了一圈,震惊道:“钱家主呢!”
他又想了想,又跳起来:“那个红色老头呢!”
接着,他扭头去看:“谁把小爷的退路给封住了,我的洞呢!”
看到怀安还在原地的时候,谢蕴提着地心总算是放了下来:“还好,你还在这里,没有离我远去。”